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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过去数日,彭姨从老家回到山阴县,她老家那边也闹粮食荒,没在老家多留。
家里已经搬回老宅,彭姨回来照护苏母正好,彭姨原本还担心自己贸然回来遭嫌,顿时松了口气。
山阴县的情况也没好多少,县城的城门开放了,走投无路的流民越来越多聚集在县城。
每天都有打砸闹事的,代理知县把闹事的都抓进大牢,狱中人满为患,大牢都快装不下了。
许多大户嗅到银子的味道,以黄员外为首,纷纷囤积粮食不卖,街上粮价飙升,涨到三十文一斤,三钱一斗。
甚至连普通民众都开始叫苦不迭,三十文一斤的粮食,谁吃得起,干一天不过一二十文,还不够一个人的口粮,更别说养一大家子。
这是个连锁反应,物价上涨,大家开始节衣缩食,一些不必要的支出大幅减少,不是没银子,而是预防未来更糟糕的情况出现,花街、坊市受影响最直接,还有肉价开始回落。
粮价飙升也影响到米糠麦麸酒糟的涨价,而肉价却在跌。
这个问题再这么下去,萧兮兮要惨亏,南庄栏里一百多头上百斤的胖猪,每天光猪食都要几百斤。
南庄大家都愁容满面,担心东家扛不住。
萧兮兮也知道这个问题不能再这么下去,她亲自来到县衙,代理知县这时也急得焦头烂额,无计可施。
流民的问题不是他,但眼前的问题却是他的问题,一旦处理不好,被摘官帽事小,丢性命事大。
衙役进来禀报,“苟大人,衙外苏萧氏求见。”
“苏萧氏?”苟知县一下没反应过来,沉思片刻才想起来,“南庄的苏萧氏?”
“是!”
他白眉微皱,不知她这时来做什么,碍于不知道对方背后有什么硬关系,还是见了。
“带她进来。”
不一会儿,萧兮兮和彭姨来到二堂。
“小妇苏萧氏,见过大人。”
“不在公堂,不必多礼。你找本官何事?是苏家人又到你庄子闹事了?”苟知县问道。
萧兮兮摇摇头:“没有,他们自从上次之后便没来过,还得多谢大人上次秉公处置,还我们公道。”
苟知县随意摆摆手,“这是本官之责,无需言谢。既非此事,那所谓何事而来?”
萧兮兮没直接回答对方,反而问道:“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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