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恼,他哪还有资额摆谱。
苏母主动问道:“苏族长,不知道找我们有什么事?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过来跟你们道个歉。老朽前段时间卧病在床,听说那些崽子来老宅闹事,今天总算能下床便来道个歉。这老宅是你们买的,便是你们的,那些崽子和妇人不懂事,以后不会再有此类事发生。”
苏族长脸色疲累,白发苍苍,略显垂垂老矣之态。
“那件事衙门已经处理过了,苏族长不必特地来这一趟,还是身体要紧。”苏母虽然有气,但也没再追究那些事。
苏族长也不是真正为此事来的,他顺手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。
“听说凛方通过了府试,下个月就要参加院试,以前一直没送过他像样的礼物。族里现在各房各分支自理,这是老朽收藏多年的一套上好笔墨纸砚,替我送给他,希望他能兴复荣光。”
他说着将盒子递给萧兮兮,想让她收下。
萧兮兮知道这老头肯定因为黄家的事吓到了,没有接,淡淡说道:“礼物就算了,我们已经不是苏家族谱的人。要是因为其他事就更加不用了,只要别人不再找我们麻烦,我们也不会再计较任何人。”
苏族长闻言,暗暗松了口气,这算是告诉他以前的事了结,只要以后没事便相安无事。
“苏二娘子放心,老朽保证苏家大房绝对不会再有人敢惹是生非。”
萧兮兮她们也没有留饭的意思,看着他佝偻着身子走远。
有了黄员外一事,南庄在山阴县总算稳住脚跟,没人敢再上门惹事。
萧兮兮把铁头娘子和孩子让他们暂时也在阿大那个房子住下,跟柳氏一起有个照应,平日也到南庄帮忙,给工钱。
日子安稳下来,柳氏和铁头娘子也适应在南庄干活,大家十分融洽。
这日苏凛方忽然从绍州府来了封信,上面提到祝双霜的事。
萧兮兮看了信,眉头紧皱,祝双霜是因为她们救人才会被祝侯爷惩罚,信中提到的事她不能袖手旁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