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得还有几分姿色,注意到苏保生的目光。
“你认识?”
苏保生恭敬回道:“段少,她算是我本家嫂嫂,但已经分家出去了。”
“哦?既然是嫂嫂,那我们自该上前打个招呼。”
没等苏保生应话,他已经走向她们。
萧兮兮见状,对方应该没认出她来,牵着小玲子正要离店。
“苏娘子留步,小生段琨,通判之子,与保生是好友,冒昧上前打扰,想邀你们到茶楼喝杯茶水如何。”段琨装出一副读书人的模样。
萧兮兮瞥了眼,一脸鄙夷:“知道冒昧还上前搭话?通判大人就是这么教你的?不知是有其父必有其子,还是子不教父之过!”
段琨像被踩了狗尾巴破口大骂:“你算什么东西,竟敢置喙我父亲!”
“无能狂怒。要是我犯了哪条律例,大可以让府衙来抓人。”
说完,她戴上帷帽,有人站在门前挡着去路:“恶犬挡道,不想我报官就滚开。”
段琨脸色一沉,平头老百姓听到他是通判的儿子早就觍着脸巴结他,这妇人竟敢这个态度。
要不是今天出门时才被叮嘱不能再闹到府衙去,非得给她好看,挥挥手让人退开。
看着走远的身影,段琨喊来苏保生,语气不善:“这臭娘们儿什么情况?这么嚣张!”
“段少有所不知,她是个邪性,心狠手辣,我们县得罪她的人都没好下场,千万不要得罪她。”苏保生悻悻说道。
段琨冷哼一声,“他丈夫很厉害?”
“倒也不是,他丈夫叫苏凛方,与我同是参加此次院试的童生。”
“小小童生,敢这么嚣张,老子偏偏不信这个邪,老子可是通判儿子,马上就是侯府快婿,有机会倒要看看是她邪还是老子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