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五年前父皇亲下的圣旨是污蔑你父兄了?”
他的话说完,昌武帝的脸色果然变得难看。
朱琪厚赶紧开口说道:“二皇兄,苏老师并没有说父皇有过,父皇也是被奸臣蒙骗……。”
“哦?你的意思是父皇老眼昏花到已经分不清珠玉石头?”朱琪猛闻言,立即曲解他们话中意思。
昌武帝可怕的目光紧紧盯着朱琪厚,苏凛方注意到,不能再让对方牵着鼻子走。
他立即跪下说道:“皇上,您是根据证据和证言来判断事件对错,您肯定没错,如果证据和证言是错的呢?”
苏凛方立即追问朱琪猛,“二皇子敢拿性命保证五年前的证据证言是真的吗?草民敢拿性命保证五年前的证据是假的,如果信口胡说,不用皇上麻烦,草民立即自杀!”
朱琪猛眉头紧皱,他当然知道是假的,因为他就是用这件事威胁平公公的。
平公公站在皇上身边,脸色苍白,额头冒冷汗,吓得急忙跪下:“皇上,奴婢冤枉,奴婢冤枉。”
昌武帝沉默许久,终于开口:“他什么都还没说,你冤枉什么!”
平公公愣住,脑子一片空白,一不留神就说错了话,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。
昌武帝冷哼一声,收回目光,他这几年偶尔会想起五年前的事,内心早已发现不妥之处,只是一直不想承认。
他看向苏凛方说道:“当年之事与你无关,朕答应过太后不追究,你的科举成绩没问题。停下刚刚的话题你可以继续当阿厚的老师,或者继续刚刚的话题,若你信口胡说,朕会要了你的命!”
朱琪猛眉头紧皱,这相当于驳斥了他的请求,正常人肯定会选择荣华富贵,过去的事谁在乎怎么样。
可惜苏凛方不是正常人,他没有任何迟疑,拿出早已准备的证据证言,从苏父和平公公的矛盾说起。
由于记恨苏父当众训斥他宦官干政,被杖刑二十导致落下残疾,他伤害不了苏家,隐忍十几年,终于找到机会。
将自己的心腹福公公派去随军做监军,在苏家军主帅和副帅打算分两营夹击溃败的敌人时,福公公收到京师的来信,让他害死苏家父子,所以福公公坚持要了主营他也参与战斗,否则不同意追击。
后来因为他没有支援追击,导致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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