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什么。
沈知念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“夫君,时辰不早了,该入宫了。”
陆江临颔首,压下心底的别扭,和沈知念一同登上了马车。
她坐车里闭目养神。
不多时,马车便驶到了宫门前。
往来的皆是身着锦袍的朝臣,珠翠环绕的命妇。
车夫恭敬地掀开车帘:“老爷,夫人,到了。”
陆江临先一步下了马车,面上尽是温和的笑意,转过身朝车内伸出手,关切道:“夫人慢些,当心脚下。”
沈知念将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,缓缓起身。
她明明是二十出头的年纪,周身的气场却十分沉稳,不见半分娇怯,反倒透着令人不敢轻慢的凛然!
在外人面前,沈知念和陆江临向来是天造地设的恩爱夫妻。
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陆江临需要一位贤良淑德的夫人撑场面。
沈知念则需要诰命夫人的身份。
两人彼此成全,互不拆台。
陆江临稳稳扶着沈知念腰侧,待她双脚落地,还细心替她理了理微乱的裙摆。动作自然又亲昵,引得旁边的官眷纷纷侧目。
一位侯爵夫人笑着打趣,语气里满是艳羡:“左相与夫人真是恩爱,这么体贴,可叫咱们羡慕坏了!”
另一位命妇跟着附和:“可不是嘛!”
“左相年轻有为,夫人更是年纪轻轻,便封一品诰命。夫妻俩一个主外,一个主内,简直是大周臣子的典范!”
也有心思细腻的官眷,悄悄打量沈知念,眼底藏着隐晦的嫉妒。
听闻沈氏不过是沈家的庶女,当年下嫁寒门学子,如今却一步登天,成了全大周最年轻的一品诰命夫人。
如此气运,实在是叫人眼红!
沈知念听着众人的打趣,不卑不亢道:“诸位夫人谬赞。”
“不过是夫妻间的本分罢了,当不得这般夸赞。”
陆江临站在沈知念身侧,揽着她的腰,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,顺着她的话道:“内子素来温婉,这些年操持家事,辛苦得很,本相多疼惜她也是应该的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琴瑟和鸣,佳偶天成!
忽然,不远处的人群里,传来了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原本嘈杂的交谈声骤然变低,不少人纷纷转头,朝着宫道尽头望去。
“是右相!”
“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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