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酒,有人试探,有人暗讽。
沈知念一一从容化解,不抢风头,不惹是非。却自带气场,一言一行皆合礼数,叫人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陆江临看着身旁镇定自若的沈知念,心情更为复杂。
他既松了口气,觉得有念念在,自己怎么都不会在宫宴上失礼。
又越发自卑,他堂堂左相,竟要靠妻子在宫宴上撑场面……
龙椅上,南宫玄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了敲,眸中闪过了一丝深意。
这位左相夫人清醒有度,机敏沉稳,当真是个妙人!
李常德在倒酒时,不经意看到南宫玄羽看沈知念的眼神,顿时心中一惊!
他连忙低下头,不敢表露出来……
酒过三巡,忽然有人提起了江南漕运的后续事宜。
虽说今日是宫宴,但见这么多大臣都在关心此事,帝王便也询问了几句。
江南漕运的事,沈知念早就和陆江临分析过利弊,并告诉过他应当怎么做。
陆江临当即起身,朗声奏对,言语间极力彰显自己的筹划。顺带提及要增设漕运官员,安插自己的人手。
沈知念的眸色瞬间一沉!
最后一点,可不是她交代陆江临的。
这一两年,陆江临的官越做越大,内心也越发膨胀。
沈知念早就跟他说过,培养自己的亲信是好事,但不能操之过急,否则只会适得其反。
看样子,陆江临并没有听进去。
或者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……
果不其然,陆江临的话音刚落,顾锦潇便缓缓起身。
他深紫色的相袍垂落下来,身姿笔直如松,面向御座行礼:“陛下,臣以为,左相所提不妥。”
满殿霎时一静。
陆江临的脸色当即僵住,强撑着笑意问道:“右相此言何意?”
“江南漕运事关国计民生,增设官员分管,方能提高效率。”
顾锦潇抬眸,目光落在陆江临身上,话语没有半分迂回,直白得叫人难堪:“左相之策看似周全,实则只重情面,不重才干。”
“你所举荐之人,皆无实务经验,不过是依附你的门生亲信。若真委以重任,只会耽误漕运,搅乱地方。”
陆江临面色涨红,急声道:“右相休要血口喷人!”
“本相只论事,不对人。”
顾锦潇的神色依旧古板,严肃道:“左相身居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