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方便管。”
最后那句“不方便管”,意有所指,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嗔。
孟婉玲被她这话逗得哈哈大笑,方才那点忧虑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,伸手轻轻推了宋知意一把,笑骂道:“好你个促狭的丫头,这才几天,就‘我家五爷’、‘我家五爷’地护上了?还‘粗人’、‘不方便管’?我看老五对你可一点都不‘粗’,管得也挺方便的嘛!”
宋知意被她打趣得脸颊微红,作势要躲,三个女人在房间里笑作一团。
然而笑声之外,陆公馆的另一角落。
陆知礼躺在床上气若游丝,徐行正在抢救。
侯云怡瘫坐在床边,脸上泪痕未干。
佛堂里香火缭绕。
陆老夫人闭目捻着佛珠,面前摊开的却是一本泛黄的族谱。
她的目光,久久停留在“陆振业”和其配偶“孟氏”那一行下面,那尚且空白的后代名录处。
良久,她轻轻叹了口气,对春梅低声道:“去库房把我那对和田玉的送子观音,还有那匣子老参,给婉玲送去。”
春梅连忙应下:“是,老夫人。”
这是明明白白的表态了,要确保孟婉玲这一胎的万无一失。
而此刻,军部办公室里,陆霆骁刚放下陆振业打来的报喜兼求救的电话。
周烈匆匆走了进来。
“五爷,”周烈压低声音,递上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,“荷花池墙外,我们的人今早彻底搜过了。墙根下藏着这个。”
陆霆骁接过纸条展开。
上面没有字,只有用极细的笔,画着一个某种简化地图的符号。
他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。
一辆轿车带着一路烟尘,急停在陆公馆前,尚未停稳车门就被猛地推开。
陆振业几乎是跳下车,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上了台阶。
他脸上写满了焦急担忧,还有一丝狂喜,矛盾的情绪让他看起来有些手忙脚乱。
“赵伯!赵伯!”他刚跨进门槛,就扬声喊道,“家里到底怎么回事?婉玲在电话里哭,说出大事了?她人呢?人怎么样?”
赵管家早已闻声迎了出来,接过陆振业随手丢过来的公文包,脸上带着笑意。
他恭敬地躬身,却卖了个关子:“二爷,您可回来了。二奶奶在房里休息呢,您还是自己去问二奶奶吧。是天大的喜事。”
陆振业被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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