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姿态从容得,仿佛刚才,那场足以让任何人,都肝胆俱裂的生死交锋,根本就不存在。
整个湖心亭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,那被钉在柱子上的断刃,还在“嗡嗡”作响。
刘茗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他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,摇了摇头,淡淡地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,都如坠冰窟的话。
“茶,不错。”
“人,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