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地上还在哀嚎的纹身男,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同情。
“带走!”
“通知前方车站,联系当地派出所。”
纹身男被两名乘警如同拖死狗一样拖出了车厢,一路上还在捂着肚子连连求饶:
“我认罪!我有罪!求求你们别让他过来了!”
刘茗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车厢里再次恢复了宁静。
但这一次,周围那些乘客看向刘茗的眼神,已经不再是躲闪。
而是……敬畏。
一种对强大力量和绝对正义的极致敬畏。
陈默默走过来,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刘茗的皮鞋,“司长,您的鞋弄脏了。”
“没事,一会儿下车换一双。”
刘茗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已经隐约可见的京城地平线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他知道。
刚才那一脚,踢碎的不仅是一个霸座男的肋骨。
更是向某些正在京城等着看他笑话的人,发出的一道无声的告诫。
京城,我到了。
想玩,就玩点真东西。
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杂鱼。
以后。
就别往我面前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