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,你有个好爹,有个好舅舅,我就动不了你?”
“你也姓赵。”
“当年在宁州,你那个弟弟赵瑞龙求着我放过他的时候,哭得比你现在还要大声。”
赵瑞虎的瞳孔骤然收缩,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,让他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也是个副的。”
刘茗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赵瑞虎那张苍白的脸。
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垂死的猫。
“你觉得,你有资格在这儿跟我拍桌子?”
“想一起滚吗?”
“如果你想,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。”
“我手里关于你和骆宾王那些见不得光的‘海外基金’往来账单,现在可就摆在林老的办公桌上。你要不要现在打个电话去问问,他老人家是想看你在部里干活,还是想看你进监狱里修大坝?”
赵瑞虎呆若木鸡。
他看着刘茗,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、算计好了他每一个毛孔的……魔鬼。
他那引以为傲的背景,他那苦心经营的关系网。
在这一刻。
在刘茗那绝对的实力和那种不讲道理的“特权”面前。
脆弱得就像是一张在火中燃烧的废纸。
赵瑞虎的手在剧烈颤抖。
他张着嘴,满头大汗,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他输了。
输得体无完肤。
原本想给新司长一个“下马威”,结果自己那两根最得力的爪牙,连个响动都没发出来就被直接拔了。
“老陈,把这两个垃圾拖出去。”
刘茗坐回了原本属于赵瑞虎的那个主位沙发上,神色淡然地对着门外喊了一句。
两个身姿挺拔的黑衣保镖走了进来,像拎死狗一样,直接把孙志远和李天德拖向了电梯口。
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,震醒了那些还在“业务学习”的干部们。
刘茗端起桌上赵瑞虎还没喝完的大红袍,随手泼进了旁边的发财树盆栽里。
“茶太烫。”
他看着面前已经完全瘫掉的赵瑞虎,嘴角勾起一抹狂野而又深邃的笑意。
“赵副司长,你刚才说……这办公室暖气管道爆了?”
“没……没爆……是我记错了……我马上让人搬……马上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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