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笑。他只是熟练地拧开酒瓶，先在墓碑前的空地上洒了满满一圈，然后才给自己倒了一小杯。
“爹，我回来了。”
刘茗看着照片上父亲那温和的笑脸，声音沙哑，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“这些年，您在那边可能也听到了点动静。动静闹得有点大，没给您丢脸吧？”
他捻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，嘎嘣一声脆。
“骆宾王那老狐狸，我让他下去给您磕头了，赵家那帮吸血鬼，我也让他们倾家荡产了。”
刘茗仰头喝了一口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，烧得他胸口一阵发热。
“以前我不明白，您为什么要那么轴，为了一张纸，为了几万个不认识的矿工，把命都搭进去。我觉得您傻。”
他伸出手，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父亲的名字。
“但现在，我明白了。”
“这九州的江山，总得有人守，这地下的冤魂，总得有人替他们出头。”
刘茗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，仿佛穿透了时空，看到了当年那个在雨夜里奋笔疾书的背影。
“就在刚才，那些曾经卡咱们脖子的洋鬼子，在宁州港跪着签了字，他们的司令官，正被送往审判席的路上，咱们的路，现在宽得没边儿，咱们的旗子，插到了火星上。”
“爹，您看，这太平盛世，儿子替您守住了。”
风，好像大了一些，吹动了刘茗斑白的鬓角。
在这寂静的烈士陵园里，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齐声回应。
那是当年的矿工，那是死在边境的战友，那是无数为了这片土地而牺牲的、沉默的灵魂。
“刘茗，天亮了。”
身后传来了奚晚晴轻柔的声音。她穿着一袭白裙，怀里抱着一束洁白的百合，静静地站在林荫道上。
在她身后，南宫瑶、林晓晓、还有老县长温伯言、局长雷铁……那些陪他一路走来的老伙计们，都来了。
他们没有上前打扰，他们只是站在远处，静静地陪着这个大英雄，分享这最后的片刻宁静。
刘茗站起身，他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，最后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父亲。
“走了，爹。”
“等下次清明，我带着您孙子一块儿来。那小子淘气得很，非嚷嚷着要开歼-20给您表演个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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