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直,百会穴朝天。气沉丹田,舌抵上颚……"
他一边说一边纠正。
段浪的每一个错误都被精准指出。
重心偏了,踢一脚。
塌腰了,后背抽一藤条。
憋气了,胸口推一掌。
严格得像个老学究。
十分钟后。
段浪双腿开始打摆子,汗如雨下。
这比练刀累多了。
大腿肌肉酸痛得像是要裂开,肺里像是着了火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练刀和练桩,完全是两回事。
刀法讲的是劈砍突刺,劲力走的是手臂和腰。
桩功讲的是沉、稳、整,劲力走的是从脚底到头顶的一条线。
他这些年练刀养出来的上半身力量,在桩功面前完全使不上。
反而因为上身太强,下盘太弱,身体比例失调,站起来比一般人还要难受。
"坚持住!"
刘教头在一旁喝道,手里拿着根藤条,时不时在段浪姿势变形的地方抽一下。
"呼吸!别憋气!吸气入腹,呼气如丝!"
"你上半身的劲别往下压!膝盖是活的,不是死的!"
"重心再低一寸!对,就是这个位置!撑住!"
半小时后。
段浪瘫坐在地上,感觉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裤腿全湿透了。
哪不全是汗,有一半是明玉那七天留下的后遗症。
刘教头递过一碗水。
"今天就到这吧。"
他语气平淡,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认可。
"你的毛病比我想的还严重。上身太硬,下盘太空,气息也不稳。不过……"
他顿了顿。
"你的身体协调性不错,对力的理解也不是完全不懂。应该是练过兵器的吧?"
"练过刀。"段浪喘着粗气回答。
"难怪。"刘教头点点头。"会用刀的人,对腰劲的理解到位。这是你的优势。"
"这桩功,你回去每日早晚各站半个时辰。先把下盘的根基养起来。呼吸吐纳的法门我今天都教了,关键就是一个字——恒。"
"至于打法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