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抉择。
慕妤静静地听着，目光在争得面红耳赤的众人脸上扫过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弥漫在空气中的恐慌、绝望，以及被绝境逼出来的凶狠。
保守派并非全然怕死，他们身后是无数需要庇护的普通人。
进取派也并非盲目热血，他们看到了慢性死亡的结局。
只是，两条路都布满荆棘，看不到明确的曙光。
这是真正关乎种族存亡的抉择，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插了进来，是“塔沼城”的城主阴无咎：
“诸位，我倒有个想法。既然丧尸和辐射生物并非铁板一块，它们能联手，我们为何不能……‘加入’其中一方呢？
比如，向更强大的辐射生物表示臣服，献上部分……贡品，换取生存空间？总比被两面夹击、彻底灭亡要好。”
此话一出，满场哗然！
“阴无咎！你放什么屁！”
石烈目眦欲裂，几乎要冲过去。
“无耻之尤！”
连一向温和的墨文都气得脸色发红。
霍言更是直接嗤笑出声，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：
“阴城主这主意妙啊，是打算把自己捆好了送上门当开胃菜，还是准备先把你的塔沼城子民献出去？”
李长老和桑长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阴无咎的话，无疑触动了人类底线。
李长老知道，他们保守派里有这种想着和辐射生物谈合作的奇葩。
但没想到都到这种情况了，居然还有这样的想法。
没看到，就连最先提出，要和辐射生物谈谈的塔林城城主苟郄，都没有说出这样的话吗？
他怎么敢的！
就在这争执达到顶峰时，一个清晰的女声，响了起来：
“臣服，然后呢？”
众人一愣，看向声音来源。
慕妤抬起眼，眼神平静：
“向辐射生物臣服，然后世世代代作为储备粮活着？向丧尸‘合作’，然后等着加入丧尸大军？或者被圈养起来定期收割？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那些脸上露出思考神色的人：
“它们联手，是因为有共同的目标——清除人类。
这个目标不会因为任何‘臣服’或‘合作’而改变，只会让我们死得更没有价值，更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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