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父皇与大哥,也不想反父皇与大哥。
他想一直为大明戍边守疆,而非王戴白帽。
但,他也不得不承认,他没有将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的姚广孝砍了脑袋,似乎也证明了他内心最深处有某种悸动。
情与权,两条路。
这是一条分岔口。
而如今——
郭年要封印限制藩王兵权。
这相当于直接卸下了他的刀,堵了他的一条路!
“郭年……”
朱棣默默地走到凉亭边缘,望着应天府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