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舷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展开的衣袖，又看了看月亮湖的水面，然后抬头问了一句：“词呢？什么时候给？”
李知远把提前打印好的诗句递过去，纸面上用工整的楷体印着四行字：“上有天堂，下有吕州。吕州山水甲天下，山外青山楼外楼。吕州歌舞几时休，春风十里不如你。”
张文清看了几秒，像在心里默读了一遍，然后问：“一人念一句？”
李知远点头：“每人一句，按顺序来，念的时候看向湖面，不用看镜头。”
张文清看了一眼其他几位常委，他们已经各自把词记了下来，有人站在原地默念，有人低头看纸面，有人把纸折好放进口袋。
第一句是张文清开的口，他站在船头最前方，面朝着月亮湖的湖心方向，声音在湖面上传出一段距离才消散：“上有天堂，下有吕州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没有看镜头，目光仍然落在前方的水面上。
第二句由常务副市长接上，他站在船舷左侧，手中没有拿稿子，像是已提前记住了顺序：“上观山，下观风，吕州月，月亮雪！”
他的语气比第一句稍缓，在句末处自然收住。
第三句由组织部长配合，他往前站了半步，声音比前两位更清晰了一些：“吕州山水甲天下，山外青山楼外楼。吕州歌舞几时休。”
第四句由宣传部长接上，他站在船舷右侧，像在控制音量使其与水面上的风声保持平衡：“一座客栈，一座城，一生只等一个人！！”
第五句由市委秘书长接上，他的语速略慢于前面几句，像是正在让每个字的发音都能清晰地抵达对岸：“先生，如果我出不了吕州，那就带一枝月亮花走吧。”
最后一句由统战部长收尾，他站在船舷靠近船尾的位置，声音平稳地传过船身和湖面之间的空隙：“春风十里不如你。”
“此生必驾月亮湖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