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对于赵家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。
至于李达康那边,现在已经彻底和赵家切割,但却无伤大雅。
钟家那边的情况则是另一番景象,钟正国拿到会议记录时正在书房里,他翻开文件后沉默地看了下去,没有出声。
前半段还算正常,后半段那些关于争吵、额头碰撞和记录员如实记载的段落让他翻页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
看到田国富指着李达康骂你就是在报私仇那段时,他的手在纸面上停顿了一下,像是正在确认这句话确实是由田国富本人在正式场合说出来的。
毕竟这句话有些太过于愚蠢了,不是一般的愚蠢,而是愚蠢至极!!
钟正国合上文件,放回桌面,沉默了一会儿,靠进椅背里,目光落在天花板上。
田国富在会上的状态已经被完整记录在案了,以一个不体面的方式出现在了这份定期报送的会议记录里。
以后在各部门之间传阅时,汉东纪委书记和李达康在常委会上顶牛互喷的画面,会成为固定的谈资。
钟正国低声说了一句:“这也能吵成这样……”
“我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,居然安排了两个卧龙凤雏去汉东。”
“以至于现在的局面如此被动,唉~~~”
钟正国靠进椅背里沉默了一会儿,在心里重新评估了田国富在汉东的价值——他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那个位置上了。
但显然,这个时候并不能把他撤回,他也没有这个能力。
他的心情十分郁闷,这田国富真的是打也打不赢,吵也吵不赢。
显然对于汉东的局势十分不看好。
现在的情况是,京都这边,他根本打不开局面,上面已经对他不满了。
到了他这个级别,就没有虚职这一说,赵立春的反扑比他想象中的要猛。
这样下去不行,得在汉东加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