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未曾听过这个名字。
提起那段不堪的回忆,阿野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是,云水居是京外偏僻一处茶馆,寻常人根本寻不到,在云水居里的人想要活下来,第一件事就是学会杀人,一年前我才逃出此地,后来的事大小姐都知道了。”
阿野垂着头,睫毛轻轻颤抖。
他不是不想说出,而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出身,提起那段回忆唯有痛苦。
少年眼底的隐痛与抗拒太过明显。
裴景蝉没再逼问,心中忽而想起她那六岁夭折的弟弟。
若是还活着,恐怕也像阿野这么大了。
她从怀中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,塞到了阿野手中,刻意转移话题。
“先不急着审问赵掌柜,你明日出府将李掌柜的家人全部带出,安置的越远越好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抬头看向天空,叹息了一声。
乌云蔽月,星迹全无,恐怕京中……又要下一场大雨了。
与此同时,华府彻底乱成了一锅粥。
今夜,华卿卿突发高热,昏迷不醒,浑身滚烫万分。
华尚书与李夫人急得焦头烂额,找来大夫诊治,一贴贴药喂下去却分毫未见起效。
夫妇二人看着床榻上烧的通红的女儿,心疼极了。
两人早年诞下二子,那时正处兵荒马乱,两个儿子都为建立大虞朝牺牲了。
这小女儿是李夫人几近中年,冒着生命危险产下的孩子,日日捧在手心从小骄养,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手心怕化了。
李夫人坐在床边,掩面垂泪。
“我的卿卿为何还不醒?平日发烧一贴药下去就见效,为何今日到现在还没起色。”
跪在地上的大夫面露难色,擦了擦额头的汗,支支吾吾道:“这、这华小姐脉搏平稳,不似高热之证也不是中毒,恐怕无力回天了!小人实在束手无策啊!”
坐在一旁的华尚书大袖一挥,将茶桌上的药扫在地上。
“庸医,胡说什么!”
大夫吓得提起药箱跑出了屋,一边跑一边道:“大人另起高明吧!”
看着床上的女儿,李夫人以泪洗面,“这已经是找来的第十个大夫了……我可怜的卿卿……”
“夫人莫急,为夫还有办法。”
李尚书轻声安慰,而后卸下腰间令牌,递给一旁的侍奉的奴仆。
“你们二人,拿着我的令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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