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傻了？”
郑华东没好气地说，“你师傅我长得像那种偷鸡摸狗的人吗？再说了，我就算有那个贼心，也没那个通天的本事去M国博物馆偷东西啊！”
夏茉缩了缩脖子，干笑两声。
“那...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郑华东把盒子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“你再仔细看看。”
夏茉一头雾水。
这不就是希望蓝钻吗？
她以前在Y国参加全国文物鉴定大赛的时候，这道题还是压轴题呢。
她把希望蓝钻的各项数据、切割工艺背得滚瓜烂熟，绝对不可能看错。
难道是灯光问题？
夏茉从自己的随身包里掏出专业的强光小手电，凑近那枚蓝钻，打开手电，从各个角度照射。
光线穿透蓝钻内部，折射出复杂的光谱。
良久。
拿着手电的手抖了一下，手电筒差点掉在桌上。
她僵在原地，脖子像生了锈的齿轮一样，一点点转过去看着郑华东。
“我、我没看错吧？这蓝钻...是假的？”
郑华东靠在椅背上，长叹口气。
他看着夏茉，眼里满是赞赏：“真没想到，你居然能看出来。”
“不怕你笑话，这东西刚送来的时候，我都一口咬定它是真货，直到拿去实验室用仪器扫过之后，才知道它是假的。”
这丫头，果然继承了老师那种一眼鉴文物的天赋啊！
夏茉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“这造假的技术比之前那个青铜酒樽的做工高超多了，肉眼几乎无法分辨。”
“对。”
郑华东收起笑容，语气变得严肃。
“这是M国送来的，出自国外一个非常有名的假货商。”
他顿了顿，抛出重磅炸弹：“如果不是很了解内情的人，直接就会认错，而且...你之前发现的那个卖假货的虎哥...”
“他背后的工厂，跟制造这枚希望蓝钻的制作人，是同一批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夏茉下意识反驳，脱口而出。
“师傅，这绝对不可能。”
她在虎哥那边买的玉盘，以及青铜酒樽，还有她在工厂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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