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冷笑瞬间裂开一道裂痕。
这些事是她们藏得很深，自认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，连周天才都只知大概、不知细节，周文秋怎么会说得这般清楚？
甚至她还知道陆峰和骆雅的孩子！
不等她慌乱稳住心神，周文秋的声音再度响起，碾碎他们所有的底气。
“可惜，当时！”
“我就把两个孩子，换回来了。”
轰——
短短一句话，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在周天才和骆红梅头顶。
两人脸上的嚣张、笃定、刻薄，瞬间全部僵死在脸上。
空气刹那死寂。
来往行人的嘈杂仿佛都被隔在一层无形屏障之外。
周天才整个人猛地一晃，下意识往前半步，眼神里是全然不敢置信的错愕：“你、你说什么？！”
骆红梅更是浑身血液瞬间冻结，手脚冰凉，头皮一阵阵发麻，她几乎是失声低吼：“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”
“你怎么可能换回去？！你什么时候发现的？！”
她疯狂摇头，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筹码！
现在这个筹码没了作用不说，他们一直放任不管、还欺负打骂的，竟然是自己的亲外孙女。
明明他们那么小心，周文秋是怎么知道的？
而且而且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被她悄无声息逆转？！
周文秋看着他们失态崩裂的模样，眼底没有眼底没有半分波澜，只剩刺骨的漠然。
“我发现得比你们想象中，早得多。”
“你们以为软糯乖巧、日日被我精心呵护的禾禾，才是骆雅的女儿。然后把我的女儿丢给六婆丢在孤儿院然后现在虐待她，心里偷着乐是吗？是吗？”
她微微倾身，声音压低，字字诛心。
“告诉你们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