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叶无双的金色剑光，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怒意，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他这外孙，有点意思。
归真境对通幽境，换作旁人，三招都撑不过。
叶无双已经和他打了快五十招，还没落下风。
“你也不差，外公。”
叶无双冷冷回了一句，手中短刀与天心诀剑光交替出手，忽左忽右，虚实难辨。
顾长卿被他这句“外公”叫得愣了一下，随即大怒：“少套近乎！战场上没人会因为你叫外公就饶你性命！”
他嘴上吼得响亮，手里的剑却悄悄变了节奏——不再是方才那种随手试探的几剑，而是开始认真了。
通幽境与归真境最大的区别，在于通幽境已经能够初步调动天地之力为己所用。
顾长卿剑势一变，整个草庐前的雪地都跟着变了。
天上的雪忽然不落了，而是悬浮在半空，像无数细小的冰针，随着顾长卿的剑势缓缓旋转。
他每一剑挥出，那些冰针便如暴雨般朝叶无双倾泻而下，铺天盖地，避无可避。
“顾长卿你疯了？跟自家外孙动手用通幽剑意？”
古月在一旁看得眉头直皱。
她当然看得出来顾长卿没有下死手，冰针看似铺天盖地，其实每一根都避开了叶无双的要害。
可即便如此，通幽境的剑意也不是归真境能轻易扛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