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!”
“逆子确实顽劣不堪,不仅是臣,就连诸位教书先生,也都被他往日伪装所蒙蔽!”
“臣知,这不是理由!臣教不严,甘愿受罚!”
“但臣对大夏、对陛下,一片忠心,天地可鉴!臣若有半分异心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一句毒誓,掷地有声。
紧接着,他又顺势示弱,声音凄然。
“臣如今已是风烛残年,唯一的儿子又不成器,现在更是撕开伪装,横行街市!”
“臣只希望,他日后能不惹出滔天大祸,便是万幸了!”
这话一出,皇帝眼底的寒意,悄然褪去了几分。
功高震主固然可怕,但更可怕的,是权臣野心勃勃、后继有人!
刘忠在朝中权势根深蒂固,但其子此番行径,却是典型的纨绔败家、胸无大志。
这对他而言,无疑是最安心的消息!
皇帝目光闪烁,忽然轻笑一声。
“刘相一生为国,朕岂能因这点小事怪罪于你?”
此言一出,曹华三人面色骤变。
皇帝这是……要保刘忠?
当即,曹华便要开口再辩:“陛下,刘相他……”
就在这时,殿外忽然传来内侍急促的通传。
“启禀陛下!京安县令侯明,有紧急密奏呈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