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吗?”
“前几日?”刘忠先是一怔,随即面色骤变。
再联想到小六方才说的话,他顿时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刘全破口怒骂。
“混账东西!”
“你这是想把我刘家推入万劫不复之地吗?”
“今日,为父非打死你这个逆子不可!”
刘忠这一声怒喝,吓得刘全魂都飞了半截,转身就朝内院跑。
“爹!有话好好说!别动粗啊!”
“您可是当朝宰相!文质彬彬的宰相!动藤杖打人像什么样子!”
刘忠气得须发皆竖,提着藤杖在后面紧追不舍。
“混账!你还敢跑!今日不把你腿打断,刘家早晚毁你手里!”
一路跑到院角,刘全避无可避,连忙双手高举,满脸求饶。
“爹!冷静!一定要冷静!”
“您听我狡辩,啊不,解释!”
“为父不想听!”刘忠举起藤杖便要落下。
“若不是为父撞见,你还准备隐瞒到何时!”
眼见刘忠真要动手,刘全急中生智,连忙大喊。
“爹,您怕的,不就是我与皇亲国戚有所牵扯,为陛下所忌惮吗?”
“但现如今,我已经弃文从商了啊!”
“而且,今日香铺之事,不消半个时辰,定能传遍整个京城!”
“到时候,人人都知我是个满身铜臭、只知赚钱的商人,陛下哪还用再行猜忌?”
本已怒极的刘忠,听到刘全这番辩解,手上微微一顿。
眼见刘忠态度不似之前那般决绝,刘全心底微松,连忙趁热打铁。
“不仅如此,那项小姐今日去香铺,我还把她父亲当成仆人,张口喊他老头。”
“您说,这般身份尊贵之人,却被我这个毛头小子这般怠慢无礼,嘴上不说,心里还能不记恨吗?”
“别说我刘家与他有所牵扯,能不被记恨报复,就算是好的了。”
刘全的一番话,总算是让刘忠缓缓放下手中藤杖。
但面上,依旧阴沉难看。
“哼!希望这件事,真能如你所说!”
“要不然,别怪为父不客气!”
“是!是!”刘全连连点头应是。
见刘忠终于消气,他立刻一猫腰,蹑手蹑脚的溜了出去。
刘全原打算,香铺关门后,回府好好歇息一番。
可发生刚才那一幕,他还哪里敢在府里多待?
万一他爹再发火,岂不是完蛋?
想到这,他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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