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。
“与南乾细作暗中勾结者,八人!以胡海为首!”
“他们平日里与细作称兄道弟,饮酒作乐,收受重金贿赂。”
“将我大夏地形图、京城东门布防图,以及诸多机要信息尽数泄露!”
“所有供词、证据,尽皆在此!”
一语落下,满殿皆惊!
胡禄更是面无人色,身上抖如筛糠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“陛下!臣儿胡海平日里极为乖巧,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等通敌叛国之事?”
“你的意思是,朕在冤枉他了?”皇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胡禄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:
“臣不敢!臣绝无此意!陛下恕罪!”
“不敢?”皇帝手中奏章猛的掷下,狠狠砸在胡禄面前。
“那你给朕睁大眼睛好好看看,这上面的画押供词,到底是谁的字迹!”
胡禄哪敢有半分迟疑,手忙脚乱捡起奏章,匆匆一看,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。
尤其是在看到胡海亲手画押的供词时,他更是眼前一黑,奏章掉落在地。
整个人瘫倒在地,面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怎,怎么会这样?”
“胡海他……怎么敢做这种事?我平日管教甚严,他怎可……”
见他这般失魂落魄,皇帝冷哼一声。
“你问朕?朕还想问你!”
“胡禄,你作为左谏议大夫,朕待你不薄!”
“你却养出这么一个通敌叛国的儿子,当真让朕失望透顶!”
胡禄心如死灰。
他很清楚,陛下这次真的动怒了。
陛下可以容忍官宦子弟享乐纨绔,可以忍受他们当街闹市,但通敌叛国,绝无可能忍下!
这一次,别说乌纱帽,就连全家性命,都未必保得住!
皇帝也懒得再废话,直接宣判。
“胡海等人,勾结南乾细作,泄露军机,按律当斩!”
“胡禄,你教子无方,治家不严,本应连坐。朕念你多年辛劳,从轻发落。便判流放岭南,永世不得回京!”
“谢……陛下……”胡禄两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。
胡禄尚且如此,其他几名牵扯其中的谏官,下场更是凄惨。
或抄家流放,或斩首示众。
一行众人,无一幸免。
原本还想借此机会,狠狠打压刘忠的卫平,脸色瞬间一片铁青,眼底满是惊怒与不甘。
太傅曹华更是眉头紧锁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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