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国,那些细作,又怎么可能会听你的话,配合你做这件事?”
刘全目光幽幽的看向皇帝,直到看的对方浑身不自在,他才缓缓叹了口气,眼底带着几分鄙视。
“大伯,说起来,你筹备谋逆篡位这么多年,心机城府也该练得足够深了,怎么就这么单纯呢?”
“那南乾人跟咱大夏人长得本就相近,到时候再让人乔装一下,说几句南乾话,北狄人能分得清吗?”
“事后再在现场,留下些南乾的特有信物、令牌之类的。我说他们是南乾细作,他们就是南乾细作!”
“难不成,还有南乾细作,敢主动来澄清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