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是从哪论起来的,但他只关心朱文,其他琐事一概不问,便也没有在意。
若兰又道:“我看朱姐姐一时半会也难醒来,不如我等借此时间,同去福仙潭看看如何?即可观察地形,又能欣赏此间山上的景色,也不枉姐姐同金蝉来了一回。”
金蝉却一皱眉头,道:“师姐病体未愈,还在昏迷,若是无人照料,恐怕不妥。若我等同去,万一师姐醒来,想要唤人,岂不又惹她着急!不妥不妥!”说着望向灵云,见她似笑非笑的脸色,虽然有心提出自己留下照看,却终是脸皮太薄,没能说出口,道:“平素二姐与师姐最是爱护,就请留下照看,我与申家姐姐同去潭边看看就好。”
若兰也看出这俊俏的童子,对那受伤的女童情意非凡,笑道:“你哪里知道这乌风酒的药力,此一瓶喝下去,少说也要六七个时辰才能转醒。且我这小屋也非寻常之处,遍布了师父的符录阵法,步步有机关,处处有埋伏。若非知道法门,想要进入此间绝非易事,朱姐姐睡在这里再安稳不过。”说着就拉着齐家姐弟向屋外走去。
到了门口若兰才想起楼上还有两人,却被灵云给拉住,道:“芷仙正在行功,也不好扰乱,就让他们留下,正好也能兼顾朱文妹子。”
若兰一听也只得作罢,带着二人直往山巅走去。不过那若兰也并未曾用过乌风酒与人治病,全是听红花姥姥说的,却不知此番朱文所中晓月禅师的十二都天神煞何等凶戾。三人才走了一个多时辰,朱文恍惚之间就感觉周身骨节疼痛难忍,就好像无数钢针从中刺入上下搅动。心头更憋了一团邪火,燥热牵动,仿佛千万毒虫啃噬心脏。怎奈她虽然感觉疼痛,却怎也睁不开眼睛,仿佛陷在梦魇中,身不能动,口不能言。默默忍耐片刻之后,忽然小腹下面“咕噜”一声,随即“嘣嘣嘣”放了一串极响的臭屁。还待朱文庆幸周围无人,没有出丑之时,忽然觉得屎尿齐来,竟怎也忍不住。但她终是个女儿家,怎愿将那些秽物排在床上!辗转想要起身,羞恼之时只恨金蝉这时怎不再身边。枉费了他这些日殷勤服侍,却阴差阳错在这重要时候,上山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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