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‘玄经’练至五重顶峰,有银河剑护身,与之一战也并非毫无胜望!”说后来他已经不再看徐清,那凌厉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墙壁般,信心满满的直往太元洞方向望去。
徐清笑道:“若依我看,大师兄却完全不必盯着齐霞儿,她今生已经注定在佛道之间徘徊,除非优昙大师飞升而去,恐怕都难以脱身出来。有如此羁绊在身,就算齐霞儿法术通天,也早注定其成就有限。”
严人英也放松了心情,抬手指点徐清,大笑道:“看来这数月以来,师弟也做了不少功课啊!竟了解的如此清楚,敢说败在齐霞儿手上,就没耿耿于怀?”
徐清无奈的苦笑道:“若大师兄与人交手,三招落败,几乎没有反抗之力,会不细细查看此人生平习性和有点缺陷呢?”
严人英挪动了一下,侧过身子笑眯眯的看着徐清,问道:“师弟说齐霞儿不足为虑,那不知何人才堪与为兄一比呢?”
徐清微笑道:“常言说‘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’小弟并非大师兄,又怎知大师兄所图为何?更何况这问题,大师兄心中早就有数,又何必要为难小弟呢?且大师兄言犹未尽,恐怕事情不小,是否跟师父去太元洞有关系?”
严人英叹道:“师弟果然事事都瞒不住你啊!这回还真要有些变故,只待师父回来之后,你自会明了。”
暂且放下徐清心中的疑惑不提,单说芷仙得了碧目神针之后,娇羞的跑回了自己的屋子。她也不知怎地,自从知道了徐清比她还小半岁,再面对他的时候,就总是觉得怪怪的。虽然芷仙也知道‘学无先后,达者为师’更知道‘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’,但她就怎么也无法将一个帅气的少年与师父这个词重合在一块。现在她眼中的徐清也没有,神秘而威严的面具,只是那完全不像是少年的成熟气度,却不知不觉在芷仙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。
直过了半天,芷仙才算稳住心神,将徐清的手札取出观看。不一会明娘就来,说是要帮着韩松林鹤找个什么东西,芷仙也没在意。她刚刚得了碧目神针,欢喜之余更感激徐清的私爱,暗下决心绝不能浪费了师父这一番苦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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