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欺师灭祖,若还不知进退,可就不要怪我这当师弟的翻脸无情了!”
徐清这才看的明白,原来是这灵犀寺自家闹起了内讧,也不知那丹增嘉措心里是怎么想的,竟然壮年就卸下住持之位,还废长立幼,引出这些纙滥纷争。徐清心中暗道:“看来那丹增嘉措是没在寺里,否则那些人也不敢前来造次。我且与他们推波助澜,倒看看这一般弟子全都打起来了,那丹增嘉措还能不出来。”
那年长的喇嘛冷笑道:“好不知羞的夯货,就凭你那几分本事也敢口出狂言!在这些师兄弟中,有一个算一个,哪个不比你法力精臻!若真有本事只管使出来瞧瞧,今儿佛爷也领教领教,这几年你都长了什么本事。”
其实这些人也并不是第一次这样剑拔弩张的对峙,只不过终究是同门一出,而且上面师父还在。虽然说的狠话不少,却都不曾真的拼命打过一次。今日的情况本来也都差不多,但徐清来了可就再不一样了,有他在暗处使坏,还焉有不打起来的道理。就听那老喇嘛话音一落,就从天上猛地纵下一道金光,直朝那山门处站着的央及答措射去。
央及答措没想到对方竟真敢动手,怒喝一声:“啊!空桑达人!你竟真大逆不道杀上山门!”
那老喇嘛也吓了一跳,愣了一下之后,赶紧回头观望,见自家人手全都没动。再想到那央及答措素来的为人,登时就以为是对方故意下套,给他扣上个欺师灭祖的帽子。喊道:“你血口喷人,栽赃陷害!”
央及答措一听也有些怀疑了,他素来知道这位师兄从来都是说一是以说二是二,若真是他所为绝不会不承认。这里边恐怕还有些误会,若是按照他的意愿,真的不愿意两边大打出手,毕竟都是灵犀寺的血脉,一旦有了死伤日后就再难弥合了。然而央及答措虽然有心再细问问,但他身边的弟子可都不干了,一看对方抢先发难,全都各自祭出法宝打去。对方那边一见都动了手,还怎会留情,也全都将法宝飞剑放出,两边就打到了一处。
那老喇嘛空桑达人一看这种情况,就知道今日之事再难善了。索性把心一横,一不做二不休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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