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来我这师父竟还是个妻管严?”
易周瞅着两个孙子可怜巴巴的样子也心疼,但这次他却狠下心来,道:“这两个孽障从小不服管教,到处惹是生非。如今闯了大祸,也是咎由自取。奈何我家儿媳溺爱孩子,才使二人长成今日这般乖张。唯一所幸年纪不大,尚未铸成大错。我早打算择一严师将二人送走,却总也舍不得。峨嵋派与我玄龟殿有通家之好,教中能人无数,这次正好趁此机会,就将他二人送入山中调教。”
妙一夫人微笑道:“正好我家金蝉也是这般年纪,既然易真人有心意,正好让他二人同来修行。”说罢又看一眼徐清和芷仙,那意思再明白不过,就是希望易周能给个交代。
易周心里早有打算,暗道:“常言说‘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’,鼎儿震儿可别怪爷爷心狠啊!”把心一横道:“但做了错事就得负责,今日过错全在我家两个孽障。老夫自作主张,就施以‘玄门先天一气挫脉’之刑,让这两个孽障永远记住今日的教训!”
待易周此言一出,众人全都震惊当场,尤其易鼎易震二人吓得魂飞魄散。原来那‘玄门先天一气挫脉’的手法,乃是修真之人专门逼供刑讯手法。用异种真元搓动筋脉,受刑之人只觉酸麻痒痛一齐而至,着实难受无比。
徐清也没想到易周如此决绝,心中暗道:“刚才玄真子和妙一夫人一来,就将此事定了基调,乃是家里小孩玩闹,峨嵋派不可能因此跟玄龟殿翻脸。那老奸巨猾的易周居然打蛇随赶上,趁机将两个孙子塞到了峨眉门下。如今又以重刑责罚,既能让二人记住教训,又彰显他公正无私。那‘玄气挫脉’的手法痛苦难忍,用在两个小孩身上着实太重,如此一来我和芷仙岂不成了恶人!莫非还要让我为那两个小畜生求情不成!”
就想到这,徐清忽然看见易周眼神闪动,当即恍然大悟,暗道:“这周易果然是人老成精,他哪里是真想对孙子施以重刑啊!分明算定了我必会为二人求情。奈何此乃阳谋,就算我看破也无济于事。若我不求情,他索性就真动刑罚,也得胜于失。若我求情,他正好顺水推舟,就免了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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