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抱着额头就蹲坐在地上,想揉又不敢碰那肿起的大包,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早就蓄满了泪水。
“姐!”阮玲赶紧过去扶住阮玉。那阮玉虽然任性,终究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。心里受了委屈一握上妹妹的手,就“哇”的一声就大哭起来,含混道:“师父!跟我找师父去!有坏人欺负玉儿,师父!……”阮玲也觉徐清下手太重,脸色冷淡的说道:“我家师父就在前面梅花斋的清水亭等候道友,请恕我们姐妹先失陪了。”说罢带着阮玉就往宫内走去。
待二人走入远处环廊消失无踪,徐清忽然笑道:“我说阮兄啊!你可真害人不浅,这回那两个小丫头非得恨死我不可。”
徐清话音一落便不知何时身边已多了一个蓝袍童子,躬身施礼道:“刚才还多谢徐兄帮我教训那顽皮的徒弟!”说着又叹息一声道:“这也全是当初造的冤孽,如今又让我如何狠心管她!刚才劳烦徐兄之手让她明白,天下人并非全如父母亲长一样会迁就她。否则依着她那性子发展下去,日后早晚必吃大亏。”
徐清笑道:“阮兄也真用心良苦啊!”
阮纠摆摆手笑道:“不说这个,前面亭中已备好了清茶,你我正可饮茶赏花慢慢叙谈。”二人相协而行,绕过一片红木琉璃彩绘的回廊,就到了一片花园。大约就十七八亩方圆,还有一半被一个小湖占据了。湖中锦鲤翔游,碧波微漾,真是好不惬意。就在湖边种植全是梅花树,粉的白的,高的有一丈,矮的也有五六尺。树干盘根错节,老皮横生,偏偏枝头嫩芽抽青,梅花飘香,红白相宜,招蜂引蝶。梅林之中一方小亭,红漆木柱,飞檐陶瓦,朴素无雕,更觉素雅。亭子里一张石桌,四只石墩,桌上一应茶具早就备齐,还有两盘精致的果子点心。
及至二人分宾主落座,阮纠亲自烹水沏茶,便也不再赘述。只说二人谈竹论梅,尽是风雅趣事,你一言我一语,说的好不投机。阮纠既不说上次留书相邀,徐清不知何事也不好贸然相询。尤其恐怕此事干系太大,阮纠若已变卦便当没有这回事就罢了。
只等茶饮三道,闲谈休止,二人忽然全都没话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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