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绿袍老祖,那意境致远心生仰慕,这才处处模仿以至今日之势,却让前辈见笑了。”
红发老祖不禁心神一凛,暗道:“好狂妄的小子,此言看似谦虚,却点名剑术并非学自极乐真人,而是全凭自己领悟。不过想必此言不虚,那李静虚大概也不会将得意的剑术传给一个外教的弟子,更可见此子非同一般。”
易静也没料到竟会是这种结果,徐清居然是将计就计,非但飞剑无恙还趁机伤了红发老祖。不禁偷眼望了望去,实在看不明白这个实际年龄比自己侄子还小的少年,究竟有多少惊人的神奇。又不禁为自己那两个不争气的侄子担心起来,唯一所幸徐清似乎并非小肚鸡肠之人。且此次二人受了徐清救命之恩,若不能还上就一辈子矮人一头,还哪有脸再来生事。
只因刚才那一番周折,双方早就停手,分为两面遥遥相对。齐金蝉也跟徐清有日没见,满脸笑意的飞身过来,一挑大拇哥赞道:“师兄刚才那一剑真漂亮,上次听说你背压在东海,我还担心了好一阵。没想到居然越压越厉害了,看来哪天我也得寻个机会,找一座山压上一阵了!”
徐清笑道:“金蝉也不错,这双鸳鸯霹雳剑终于使出些门道来了,唯独左剑稍比右剑慢了一线,若能两剑齐飞定然威力更大。”
金蝉无奈叹道:“娘亲和二姐也总是这般说我,怎奈双臂虽然同出一身,终究有所区别。施展飞剑原本要挥洒自如,太过注意反而发挥不出威力,我想了许多办法也难奏效。”
徐清忽然露出一丝谐谑的微笑,问道:“哦?不知何处滞涩?”
金蝉顿觉心头发寒,就有点不好的预感,却又想不出何处有异,顺口应道:“就是左肩,每次真元过时都要稍微慢了半拍……”没等他说完忽然“哎呦”一声,被徐清一指头捅在右肩窝上,顿时酥麻难忍。
徐清笑眯眯道:“你看现在右肩血脉稍微滞涩,正好两边平齐,你日后就如此施展剑术,日久天长自然左右平衡。我留下禁制会渐渐消弱,用不了两三年你想再不对称都难。”
金蝉活动活动肩膀,只觉又酸又麻非常难受。偏偏徐清说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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