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赏个爆粟,才能恢复行动。阮玉看看壁上宝环,又瞅瞅面色不善的徐清,只觉又委屈又气恼,小嘴蠕动两下,竟“哇”的一声大哭起来。一边哭一边念叨:“臭徐清!大坏蛋!只会欺负人家,玉儿死也不认你当师父了!臭坏蛋!看人家受人委屈也不帮忙,还欺负玉儿……”
徐清登时目瞪口呆,他原以为阮玉性子坚韧蛮横。此刻见她哭得可怜,才豁然想起她也只是一个独自出门在外的小丫头。先前又被杨成志诓骗,不知心里多么委屈。否则怎会与灵云一见如故,便觉得找到了一个能依靠的大姐姐。
虽然想通其中关键,但气哭了容易哄好可就难喽,徐清赶紧求救似的望向灵云。灵云也觉他做得过分,哪有随便敲人家女孩子脑袋的。瞪了他一眼已上去把阮玉揽入怀中,轻轻抚着她的秀发道:“妹子不哭,有什么委屈姐姐都给你做主。”阮玉扑在灵云怀中,语带桃花弱不堪怜,那模样真好让人心疼。
这时徐清已把那宝环取了下来,原来那怪异的石壁竟只是个障眼法。外头的石壁只是个虚影,后面探出一只铁钩,把阮玉的宝环挂住。若不能看透玄妙,只在周围斩那青石幻影,永远也别想取下宝环。阮玉心思急切,又无甚阅历,哪会看透那些。就算徐清也是倚仗乌芒诡瞳,才能轻易取下宝环。
见阮玉稍微息了哭声,徐清将那宝环递去:“给你吧!”阮玉刚才就顾着大哭,也没注意他是怎么取下拉的,看着眼前宝环却一下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