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妃犹豫道:“这恐怕不易吧!真要到了那种地步,只怕不死不休非得魂飞魄散不可,还能容得咱们收取残魂,留待日后转世重修么?”
徐清淡淡笑道:“明妃不要太高估了对手的实力,别看刚才枯竹老人说了那些人,却并非全是咱们对手。其中天蒙白眉乃是有道名僧,此来一则不愿见人别开禅宗,再则欲得度化功德。尸毗老人若战败身死,已不可能再立禅宗,至于度花功德更无从谈起,二僧也不会在意他是否转世。至于我大师伯还有掌教师叔虽然来了,我却料定若非必要他们都不会现身。如今我峨嵋派大势已成,无论尸毗老人另立禅宗还是重立魔教,对我峨嵋派全无影响。只碍于多年来峨眉与佛门同气连枝,应邀而来不好拒绝罢了。至于花子凌浑和神驼乙休,全与我交情匪浅,且二人脾气古怪却胸襟甚大。又与尸毗老人无仇,我若出面求情定不会赶尽杀绝。如此算来就只剩东海散仙余娲和赤身教主鳩盘婆,此二人皆与尸毗有仇,又是女流更喜睚眦必报。所幸我乃峨眉弟子,二人一定投鼠忌器。咱们只需将其托住片刻,迅速收起残魂,二人也无可奈何。只等日后尸毗转世投胎,再一同引入门下,你夫妻未必不能再续前缘。”
明妃一听立刻大喜过望,屈身跪倒已是泪水难忍,哭道:“师父!多谢师父算计周详,我夫妻性命全仰仗师父了!弟子承此大恩,就算当牛做马也无以为报,唯独忠心耿耿永世不悖逆,若违此誓,天打雷劈,魂飞魄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