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误会,只需表明身份将其赶走就是。但如今一听此言,便知眼前这些恶汉全是穷凶极恶之人,平素倚仗法术为非作歹,还不知祸害多少善良百姓。石玉珠也面露怒容,眼神阴冷已生杀心,唯独顾忌那翎真道长杨焕浪与玄龟殿关系匪浅,还有点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出手。
不过徐清可并没那些顾忌,阴惴惴的冷笑一声道:“竟又是玄龟殿!看你们这架势,只怕没少为恶吧!难道你们师父就不管么?”为首那汉子见徐清面色淡然丝毫没有惧色,心头不禁升起一丝阴霾,然而他们早就横行霸道惯了,根本没往多想又厉声喝道:“众位师弟!先把这小白脸解决了,剩下俩小妞再慢慢收拾。”说时已率先祭出一道银光,直往徐清心胸打来。同行那几个汉子也都一同出手,皆是杀招毫不留半分余地。
徐清望着袭来剑光,面无表情道:“天做孽犹可恕,自做孽不可活!”没等此话说完,那银光已经迎面飞来,眼看就要打中。那恶汉益发狰狞道:“小子!不可活的是你!”徐清既不出剑抵挡,也不飞身躲避,身后观战的徐婵已吓坏了,悚然呼喝道:“前辈快躲!”与此同时就听“叮”的一声,那银光正好刺在徐清心口上,那声音仿佛打中了金刚神铁。
恶汉大吃一惊,赶紧御剑再刺,没想到徐清手疾眼快,探手已将他飞剑握住,任凭如何催动法力,再也挣脱不得。至于同时打来五柄飞剑,也全无一例外连徐清衣角都没能伤到。在场之人皆目瞪口呆,根本无法想象切金断玉的飞剑,竟不能伤人一根汗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