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,正好就着台阶,双方脸面全都好看。
仿佛根本就没有刚才的不愉快,徐清笑的跟花似的,热情洋溢道:“全是我这东道主怠慢了,还请天灵子前辈海涵,今日既已来了焉能连杯酒水都不喝就走了!”天灵子赶紧道:“前辈不敢当,日后你我平辈论交。”复又哀声叹道:“真是长江后浪催前浪啊!”
天灵子语带自嘲,也并没挖苦徐清之意。面对如日中天的峨嵋派,和气焰如虹的不可一世的徐清,两方面压力之下,就算换了谁也得选择退一步海阔天空吧!
闲言少叙,单说徐清亲自把众人迎入仙宫正殿。全都安排妥帖,还想坐下跟玄真子等人说话,忽然又神念一动,知道宫外又来贵客。躬身施礼对同门长辈告罪,又赶紧往外便迎接去了。
只等徐清背影消失,妙一真人身边的玄真子才微笑着叹道:“刚才也真难为了天灵老儿,竟说出‘长江后浪催前浪’之言,莫非有些心灰意冷了?”灭尘子笑道:“如此也是他自作自受,明知那小子不好惹,还自恃前辈身份,来此倚老卖老,平白丢了面子又怨得了谁。”随即也跟着叹道:“不过他那句话也真不是虚言!若等徐清这小子到了咱们这般年纪,还不知会有何等修为!”
齐漱溟微笑着舒了一口气道:“何等修为又能如何,修真之道永无穷尽,总有更高层次追求。唯独希望今日开府之后,能使各方制衡。给修真界带来千年平静,已是你我莫大的功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