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白:“张铭杰,你这个老匹夫,你胡言乱语什么?本郡主几时威胁他们了?”
张铭杰一脸刚直:“郡主有没有威胁,你心中有数!”
“诸位,陛下在这里,你们只管说出实情便是。”
“若是今后,郡主和康平王敢报复你们,本官就是拼了这条性命,也会为你们讨一个公道!”
在大晋,御史大夫是从一品大员,在朝堂上地位仅次于三公。
甚至因为有监察百官的责任,三公平日里都不愿意得罪张铭杰这个认死理的家伙,怕被他们御史台盯上了,把裤衩子都扒出来。
加上大晋帝正是因为张铭杰胆子大,见自己这个帝王做的不对,都敢骂自己,甚至死谏,所以才这般重用他。
这样的人,自然半点都不怕康平王。
日前被明国公的笏板打伤,好不容易回到了朝堂上的御史中丞熊哲,也对那些证人道:“在陛下面前,必须说实话,否则等同欺君,是满门抄斩的大罪!”
有了御史大夫的保证,又听了熊哲这话,那几个证人立刻就把昨夜的事,一五一十地讲出来了。
只是他们并不知道,裴淮清还威胁了沈棠溪什么内容,只知道裴淮清一直叫沈棠溪道歉,最后沈棠溪道歉了。
这一点,落到了满朝文武的眼里,更是哗然。
在他们看来,那就是沈棠溪担心自己被休了,担心夫君不喜欢自己,才被迫道歉的。
这叫他们当中不少想着先前,沈棠溪先前在宫宴上打了裴淮清,所以觉得沈棠溪受点教训也应当的人,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如此看来,沈棠溪倒还是个以夫为天的女子,一切都是裴淮清做得太过了。
萧毓秀和裴淮清听着,脸色越来越白。
张铭杰拱手与大晋帝道:“陛下,天地有昼夜,人间有阴阳。自古以来,正妻都被尊为‘家中宰相’,有权主导家族一应事务,地位非同一般。”
“裴大人如此不尊自己的正妻,逼着她自称为妾,分明就是将礼法踩在脚下。”
“更况论沈氏当初嫁去裴家冲喜,事必躬亲地照料裴大人,此事也并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“裴大人如今痊愈了,如此忘恩负义,苛待自己的正妻,也为人所不齿。”
“臣羞于与这样的人,同朝为官!臣深恐百姓们觉得,臣也是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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