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的。
萧渡:“父皇那边,本王自行交代。”
萧渡都这么说了,大理寺卿自然不敢说话了。
藏锋立刻带人往裴家去了。
沈棠溪的感激的眼神,往萧渡那边看了过去,她欠他的恩情,好似都快多得还不清了。
这一回,藏锋前去的时间,比方才那些官差们去的时间,要快得多。
他过去的时候,带了不少高手,而且还打着萧渡的名头,裴家人也不敢过分阻拦。
只是这一回,来的不止裴轻语一个人。
恒国公,崔氏,裴淮清,都跟着来了。
裴轻语因为屁股上的伤还没有好,下不得床榻,所以这会儿是被裴家的仆人抬着来的。
一路上还叫人用帘布遮挡,与沈棠溪来的时候,那般孤零零狼狈落魄的模样,浑然不同。
裴家人进了大堂。
大理寺卿便立刻道:“国公爷,夫人,三郎君,请入座!”
“此案关乎朝廷命官险些遇刺,靖安王殿下在此旁听,本官也不敢轻忽。”
“便也不得不请贵府的四姑娘,来走这一趟。”
他这是立刻把自己摘出去了,与裴家说明,要审问裴轻语,是靖安王的意思,真不是自己的意思。
恒国公哪里看不出来亲家的为难?
自己的次子,是大理寺卿的女婿,如非迫不得已,对方决计不会将自己的嫡女捉来。
毕竟裴轻语和沈棠溪又不一样,沈棠溪只是裴家弃子。
他颔首之后,便与萧渡道:“靖安王殿下,这都是沈棠溪诬告!还请您不要听信她的谗言,冤枉了好人!”
崔氏也立刻道:“是啊,殿下!我这个儿媳,平日里最会装乖巧,装柔弱,其实心比谁都黑。”
“她的话信不得,您莫要被她蒙蔽了!”
“轻语从小就心里善良,一只蚂蚁都怕踩死,哪里做得出买凶杀人的事?”
“眼下这场闹剧,其实就是沈棠溪想与我儿和好,逼迫我们家的手段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