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也读过圣贤书的。”
“这些想法,其实已经在儿子心中盘旋许久了。”
“方才红袖也说了,阿姐在裴家,其实是有性命之忧的,儿子以为,既然他们都已经和离了,这事情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至于母亲您担心的,儿子将来在学堂会被为难的事……且不说这事还根本没有发生,就是发生了,儿子也能去找夫子要公道。”
“若真是要不到公道,儿子自己也能自逆境中生长,当年我沈家家贫,父亲那般艰难,都能考上探花郎,难道儿子就受不得半点挫折吗?”
“先贤言: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。”(注①)
“儿子就是遭受些许坎坷,也未必不是好事,说不定反而能够磨炼儿子的心性,让儿子以后走得更远。”
小少年年纪虽然不大,但说话已是条理分明,能够引经据典,眉宇间也有了自己的魄力。
叶氏欣慰地看了儿子好几眼。
扭头与沈棠溪道:“你可是瞧见了!你弟弟这般年纪,都知道为你着想,不愿意你因为他的缘故,做自己不想做的事。”
“你痴长你弟弟好几岁,却这般自私,只顾着你自己一人痛快,整个家族谁也不管。”
“你都不觉得亏心吗?我从小乖巧懂事的女儿,怎么就忽然变成这般了?”
沈棠溪当然是感激弟弟帮自己说话的。
但她眼下已是看明白了阿母的态度,其实也并不是她从小乖巧懂事,如今就忽然变得不听话,不懂事了。
而是从小她与弟弟的利益,未曾冲突过,甚至愿意事事照顾弟弟,有什么好的,如果可以,都会让给弟弟,所以阿母没有觉得她有什么不对。
到了今日,她开始影响到弟弟的利益了,还不肯为了弟弟牺牲退让,落到了阿母的眼里,就是她变了。
沈知皱眉:“阿母,您就别逼阿姐了!我们在外地,回京的路上,都险些被裴家人害死,何况是在裴家人眼皮子底下的阿姐?”
“她已经吃了太多的苦,我们做家人的,应当是阿姐的后盾才是。”
“哪里还有帮着外人,一直逼迫她的道理?”
“您与阿父消消气,此事勿要再说了。”
叶氏听到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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