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认死理,此刻怕是与我们杠上了,怕是不会轻易妥协。”
“她一直在那儿跪着,会不会伤了膝盖啊?”
“要不还是先让她起来吧,后头我们再慢慢劝。”
沈修提起沈棠溪那个忤逆父命的东西就来气。
生气地道:“换了其他的人家,和离回来的女儿,不赶出去、送去庙里做姑子就是不错了。”
“我们只不过是劝她去和好,她都不肯听。”
“罚跪一会儿,小做惩戒,你倒是心疼上了!”
叶氏:“夫君,你也莫与我说些气头上的话,我是心疼,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吗?”
沈修听到这里,沉默了。
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没好气地道:“她哪里明白做父母的苦心!”
“我还不是怕她吃苦?等她以后若是嫁不出去,老了没人管,死了家里都不叫人知道。”
“或是叫外头那些登徒子再坏了名声,逼得只能一死。”
“更或是一辈子叫外头议论,抬不起头,她便知晓自己今日的愚蠢,也知晓后悔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越发生气:“我一世聪明,却养了一个这样目光短浅的蠢货!”
在他看来,那裴家既然是沈棠溪自己要嫁的,那即便是打落了牙齿,也要在裴家站稳脚跟,想法子将裴家拿在自己手中。
可她呢?
拿捏男人和夫家的本事没有,临阵退缩的能耐倒是一套一套。
叶氏想了想:“或许也不能全怪她,红袖不是说了,她在裴家吃了许多苦。”
“那裴家的媳妇、女郎们,哪个后台不比我们棠溪硬?”
“国公府捏死她,比捏死蚂蚁还简单。”
“他们欺负我们的女儿,不是手拿把掐?她或许是真的怕了,所以才不肯回去。”
沈修嗤笑了一声,不以为意地道:“哪有她们说的这般夸张?裴家有老太太护着,裴淮清还对她有情。”
“再说了,那崔氏也是大家族出来的,最多不过就是脾气差了一些,挑剔了一些罢了,难道还能杀了她不成?裴家也是要脸的。”
“再说了,你的女儿是什么人,你还不清楚吗?”
“她能耐得很,连我们的话都要违抗,她在裴家受了气,难道不会反击?”
“外头传的,她在宫宴上打了裴淮清,还有把裴轻语送进监狱,都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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