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笑了:“这些银钱,与裴淮清可没什么关系。”
叶氏狐疑地道:“那是从何处来的?”
沈棠溪挑眉,心里有了一个猜想:“阿母若是问明白了出处,是不是就要与我提出,我一个姑娘家要许多银钱也没什么用处。”
“不如还是都给知哥儿,好让知哥儿安心读书,今后在官场上下打点?”
“阿母是不是还会告知我,家里终究是要靠知哥儿这个男子,才能出人头地,我若是懂事,就要立刻交出来?”
真不是她故意往坏处揣度自己的母亲。
而是母亲这几日的诸多表现,给沈棠溪的,就是这样的感觉。
叶氏抿了抿唇,理所当然地道:“你既然知道这些道理,那想来也不必我多说什么了。”
“你可知道我们老家邻居,为了养活唯一的儿子,他家卖了三个女儿。”
“你阿父没有考上科举的时候,我与你阿父再苦再难,都没想着卖了你。”
“想的是什么?自然是你们姐弟长大了之后,能够互相扶持,互相成就。”
“你可不能一个人有了好日子过,有了银钱,就不管你弟弟了!”
“是不是你离开裴家的时候,老太太给了你不少银子?还是你自己用私房钱,经营了铺子,你与阿母说句实在话,你手头共有多少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