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先身先士卒,坐胯火红神驹赤兔,手提画戟,犹如火红色的红云飘过一般,呼啸而过!
紧随其后,凉军军卒也纷纷跟随其后,向黑夜之中迈进,举起手中屠刀向突厥大营攻击而去。
…………
此时,突厥大营可谓灯火暗淡,其营中一片漆黑,寂静无声!
很显然,突厥军卒由于白日与隋军大战一天,早已疲惫不堪,便早早入睡。
不仅如此,突厥营寨所建立的营寨也十分简陋,其中营墙不过是薄木而已,毫无防护能力。
其实,这也与突厥生活的环境息息相关,毕竟突厥乃是游牧民族,世代生活在草原之上。
几乎每时每刻都会与狼群等凶悍动物斗争,所以马匹便成为其逃生、生存的方式。
纵所周知,马匹需要的是机动性,如果建造营垒,那便相当于是束缚了马匹的机动性。
此举,对于在草原上生存,十分不便,而且游牧民几乎是从小便要学习骑乘马匹。
要不是因为铁木真出世,其心系天下,故而特意训练了一支步卒,恐怕突厥连最基本的简陋营寨都不能建造。
见状,吕布不由轻夹马腹,暗暗道:“胡寇防守如此松懈,果真是天助我也!”
“且慢!”
只是,就在吕布准备领军突击时,中年男子从旁而过,出言劝阻道。
闻言,吕布略显不悦之色,说着:“如今乃破胡寇的天赐良机,先生为何阻我?”
旋即,中年男子深邃的眼神露出一丝狡黠,说着:“温侯,胡寇营中情况十分反常,恐怕有诈,还是小心为上啊!”
闻言,吕布轻扬画戟,冷冷道:“有诈?”
“难不成铁木真是未仆先知,能够算到本将会起兵袭击他,从而特意设计算计本将?”
一时,吕布不由出言讥讽着中年男子。
“温侯,铁木真自称天之骄子,必然不是易于轻与之辈。”
“今天白日温侯麾下军士才与突厥军卒发生冲突,此时为何铁木真便不设防,防备温侯?”
“依照铁木真的秉性,其奸诈的性格,这定不是一个风格。”
“所以,很明显这营中所显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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