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硬骨头啃下来了。”
不得不说,夏军军士的战力的确不可小觑,虽然此次攻下易水防线,也有采用宋正本之策,忽然袭击新城、定兴,威逼涞水防线。
不过,要是夏军士卒没有极强的战力,此次强攻易水防线,也不会如此便轻易攻下。
毕竟,安军在易水的防御,虽算不上铜墙铁壁,可也无懈可击,并无任何破绽!
厮杀一番,左天成此时已经浑身是血,可眼瞧逼近岸滩的夏军军卒已经越来越多,杀之不尽!
故此,此时其心底已经心如明镜,心知易水今日失守以成定局,最终为了保存实力,便下达撤退指令。
旋即,左天成凭借自身的勇武,率领残余之众摆脱夏军士卒,放弃易水防线,向涞水缓缓奔去!
经过一番苦战之下,夏军军卒彻底清空易水周边的安军士卒,将其牢牢掌控在手中。
撑船渡过易水的窦建德,在易水之中,眼神眺望在易水底。
此时,其水中那清不见底的水底如今已经被染上一层血色,浑浊不已。
不仅如此,其漂泊在水上的尸首,却也能够体现而出,此战的残酷。
“唉,想我窦建德也本是出身农家,平日里也只是希望每日过着“日出而作,日落而归”的生活,可惜却遭受杨广的暴政。”
“导致天下各郡饿殍遍地、民不聊生,徭役赋税苛刻,沉重,本王也系民众之请愿,得以位居王侯。”
“此战却让如此之多的义士为本王抛头颅、散热血,阵亡在此地,本王于心何忍啊!”
一时,眼瞧总总惨状,窦建德不由生出恻隐之心,无限的叹息着。
毕竟,窦建德早年乃是世代的农民,心底并无太大的志向,因缘巧合之下才走上一方诸侯的道路。
不过,窦建德虽然深处王侯,可平日里其衣食住行却同样节俭,完全没有大富大贵的景象,相反还很平常。
要不是窦建德的威望,恐怕其与普通百姓的穿着几乎一般无二!
而且,在军队取得胜利之后,其战利品窦建德也分毫不取,进皆将其赏赐给军中将校以及麾下军卒。
正是因为窦建德这种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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