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闻言,伍天锡却是产生一丝疙瘩,暗道不好,连忙狡辩着:“大将军,只是末将以前的一位故人。”
“今日在两军阵前相遇,他不由在对战中招降末将。”
“只是,末将时刻谨记着大将军的恩德,不敢投诚。”
一时,伍天锡的这段谎话虽然看似十分精妙,实则却是漏洞百出。
首先,伍天锡多大,伍登多大,有这么大年龄差距的友人么?
闻言,朱元璋默不作声,嘲讽着:“哦,原来是伍将军的友人啊!”
“没想到伍将军对本将如此的赤诚真心,面对昔日故人的苦言相劝,却是无动于衷啊!”
“本将不由十分动容啊。”
一时间,面对着朱元璋面色似笑非笑的神色,伍天锡不由内心一紧,深怕露出破绽。
陡然间,军帐中却是一阵不寻常的气息陡然间传来。
良久,帐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轰然响动着。
忽然间,便见一位淮西军斥候陡然快速奔到朱元璋身旁,向其耳语一番,随即快速离去。
一时,朱元璋不由面露大笑之色,轰然问道:“伍将军,今日那齐军小将真是你故人么?”
此言一出,帐中便是一阵严肃的气息传出,充斥着在场的每一个将领。
一时,伍天锡不知何意,却也继续充耳不闻,继续撒谎。
“是矣,是矣,看来伍将军不进棺材不落泪啊!”
“本将给你机会坦白你不好好争取,这都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今日齐军小将正是伍云召之子,你的侄儿。”
“伍天锡,你还想欺瞒本将么?”
瞬息间,朱元璋言语加重,轰然震碎在场众人之心。
闻言,伍天锡却是内心受到极大的冲击,面面相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