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一户普通农户家中,排行第五,因家中贫穷,无力维艰,后来到奉安郡,进入了一家织布坊中做活,得以生存,而后凭借聪明的头脑和过人的眼光,从而打下了唐家的基础。”唐渊恭恭敬敬的答道;
“那为什么我唐家的后人没有立先祖唐田五父亲唐山九的牌位,而是自他开始呢?”唐渊说完,唐元适再次问道;
唐渊不解,疑惑的看向祖父。
唐元适见孙儿的疑惑,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祠堂中的灵位,亲自为孙儿解释道;
早年间,先祖唐田五在世时,曾经立过父亲的牌位,但是随着时间的更替,唐家几代易主,早些年,族长之位,唐家各分支争抢,旁系嫡系更迭,直到上三代先祖在位之时,准备重修祠堂和先灵册时,由于当时族中老者一致认为,唐家自唐田五而兴,唐家也正是在他的手中才能发扬光大,为富一方,从而才能传至今日,因此,今日你所看到的祠堂首位才会以他为首。
唐渊听完,点了点头,认可了这个说法,说道:“唐家因他而兴,所以理当如此!”
“所以,渊儿,我希望你能记住,唐家兴起于先祖,如今,唐家也并非是一家独大,因此,有的时候,一些与想法相悖的事情,只要是对唐家有益,那么,作为唐家子弟,也要去接受!”话锋一转,唐元适敦敦教诲道;
“可...”没想到,祖父从这里开始说起,唐渊急了,可又说不出什么来,只憋得面色通红。
唐元适深知少年人的倔强,温和的看了一眼孙儿,继续说道:“当年先祖唐田五在世之时,为了唐家后世子孙,也做出了非常多的牺牲,他年仅四十五岁,、便驾鹤西去,因此才会有了如今的唐家,那么今天,为了唐家后世的荣耀,做出一些牺牲,又有何不可!”
“这一切,都是你身为唐家子弟,命中注定!”终于,祖父说出了这一切的原因,你享受的比常人多,那么,你承受的也必定比常人多,这是天道循环。
祖父说的,唐渊明白了,此刻,也无理抗衡,他终于垂下了自己倔强骄傲的脑袋,低下头去,心如死灰的说道:“明日,我亲往齐国,迎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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