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之后,他就知道了还有这多少的事情没做,还有着多少的任务等待着他们去完成。
而现在,堂堂军情殿的副座凌天问,竟然还居心叵测的意图篡政!
简直荒唐!
“殿下息怒!”这时,凌阳候和珉旸伯见到子稷这种反应,面上无比沉重,躬身道;
“那我们有何预防之法!”良久,子稷胸中的怒火慢慢消失下去,他再次看向戴傲仁,问道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