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度狭小,心思敏锐,且压制忠臣猛将,此等之人,何以为帝!”
“越国国君,虽然魄力,胆气,智谋,都属上乘,但是此人格局不足,早早的便将退路设到海上,这样的人,何以为帝!”
“纵观炎族天下,何人可以称帝,纵观天下,谁能统御四海!”
“为我方子稷,其他之人,何敢染指帝位!”子稷站在空荡的南书房中,独自一人自言自语道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