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的一道阻隔。
柳鸢鸢将相公手中的药丸和锦盒都拿了过来,只是瞥了一眼,然后便一把将锦盒闭上,随之,她无比凝重的看向了戴傲仁,沉声说道:“相公,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,我们斗不过命运的,就算我服下了这药,也不见得能好,也不见得能长生,但是,你却真真切切的丢掉了你自己,你剩下的时间还很长,我不想你永远活在懊恼之中,我不想你活的不像自己,这药,还是从哪里来,让它去到那里吧!”
“可是你会死你知不知道,时间不多了,容不得我去考虑了,我戴傲仁自诩一代才子,不过只是虚名而已,丢了又如何,弃了又如何,可是你呢!若不服下这颗药,你就会死,你死了,你让我怎么过,让我再去遇一个柳鸢鸢吗?”柳鸢鸢如此固执坦然,让戴傲仁顿时抓狂了,他猛地站了起来,随即无比暴躁的说道;
说起来,这还是他第一次生气,第一次冲着柳鸢鸢发火,第一次如此不体面。
“无论我服下还是不服下,最终都是一样的结果,你又何必生气,你再难遇见柳鸢鸢,我又哪里去戴郎君!”这时,柳鸢鸢也随之站了起来,丝毫不怯的说道;
第一次的争执只是两句话,便被平息了。
戴傲仁随即一言不发,他直接从床上走了下来,然后,从柳鸢鸢的手中拿过了装着长生药的锦盒,随即说道:“既然夫人不肯服下,我也无法强求,那我也可以告诉你,你病发入棺之日,就是我戴傲仁引颈自戮之时!”
话一说完,戴傲仁便直接拿着长生药直接快步走出了偏房,丝毫都不理会柳鸢鸢究竟作何反应,他直接出了府邸,准备进宫面圣,他要将这一颗长生药,呈给皇帝。
听了这话,柳鸢鸢再一次落下泪来,随即一下坐在了榻上,心中担忧无比,本来一切都能够安安静静的遮掩过去,直到最后的,但是谁能想到,因为一刻长生药,彻底将这一层窗户纸捅破,两个人同时暴露在了对方的面前。
能怪谁,怪只能怪两个人太聪明了,都有着见微知著的本事,只能怪二人这一段感情的维系实在是太苦了。
出了府门,戴傲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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