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。
因此,二人虽然面上是师生相称,但是在外人看来,却和父子半点不差。
后来,戴傲仁来了越国,成为了一国中枢使,拥有了皇族才有的至高无上的权利,他便将这个最得意的学生带了过来。
时至今日,可能所有旁人都想不到,在今日的越国中枢院议政堂中,这个昔日将戴傲仁奉为恩父的青年蔡文星,却是极力抵抗恩师的决定。
蔡文星跪在戴傲仁的面前,面色满满的担忧,双眼更是顶了两个重重的黑眼圈,他已经一个多月都没有好好睡觉了,他白天要在议政殿中代替老师戴傲仁处理日常政事,黑夜里还要去戴府之中,为师娘亲自守夜,也可谓是孝心有加。
而今日他之所以要激励的反驳抵抗恩师的决定,则完全是为了师傅着想,因为这几年来在尚书台,他深深的知道了朝堂的水有多深,也深深的知道天意自古高难问这句话的含义,因而,在眼睁睁的看着师傅做出可能会引起朝廷担心的事情之时,他不得不极力阻止,以保全师傅忠孝节义的名节,更加不负师娘当年的嘱托。
此时,戴傲仁也无奈的坐在了太师椅上,面上满是踌躇,他当然知道蔡文星并不是蓄意冲撞,他只是为了按照柳鸢鸢的嘱托,来力劝他而已,而正是因为如此,才让他左右为难。
“师父,您是封地之臣,封疆大吏,牵扯着一国中枢,万万不能离开越国,更何况,还是去往齐国,外封之臣不可亲交,您若是去往齐国,朝堂之上,必会议论纷纷,御史台御史们,绝对会抓住此事疯狂的攻讦,届时,恐怕就算是皇上,也无法开此先例,您一世忠君爱国之名将会立即土崩瓦解,此事万万不行啊!”蔡文星满腔赤诚之心,跪在戴傲仁的面前,苦口婆心的劝道;
就在刚刚,戴傲仁为了让柳鸢鸢能够去到齐国寻姜神医或是百里玉,甚至不惜丢下封疆大吏的身份,不顾一切的要带着柳鸢鸢出去齐国,但是,蔡文星却是极力劝阻,甚至,在戴傲仁说出‘挡我者死’的话来,他便直接跪在了戴傲仁的面前,依旧苦苦的哀求道;
没办法,师娘的嘱托要遵循,师父的心意和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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