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唉,汉室日渐势微,可恨我有心讨贼,却无力扭转各州间诸侯混战的纷乱局面!如今坐困幽州,眼看着万里河山陷入战乱之中,生灵涂炭,黎民百姓流离失所,我却无能为力,胸中真是犹如刀绞,惭愧至极啊!”
鲜于辅上前一步,大声说道:“主公不必自责!您终日为社稷黎民忧虑操劳,吾等皆看在眼中,只要您坚定信念,吾等誓死追随左右,助您匡扶社稷,光复汉室!”
刘虞露出一个慰藉的笑容,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无奈,然后缓缓说道:“公孙瓒如今兵强马壮,渤海袁绍更是觊觎冀州由来已久,如今这两个野心勃勃之辈会聚冀州,只怕以韩馥那等懦弱庸碌之辈,守不住冀州啊……”
鲜于辅有些气愤地说道:“韩馥这厮也不是什么好人!年初他和袁绍派人来劝主公登基称帝,分明就没安什么好心,后来被主公一顿痛骂,他们又劝主公领吏部尚书之事,还是打着见不得人的主意。若我说,他们三拨人马在冀州打得越热闹越好,我们只管埋头整顿兵马,等到他们伤了元气之后,主公便挥兵南下将其全都收拾干净了!”
刘虞见自己麾下这位骑兵都尉永远都是一副直肠子的脾气,不由得苦笑摇头,说道:“刚刚才说弼诚与明辉两人不是一家,可你们这直率的脾气倒是相似的很,我记得那年……”
刘虞还要往下说时,忽然门外有个声音高呼道:“启禀主公,卑职为南门校尉,方才在南门上看见鲜于都尉他、他回来了,可、可又晕倒了!”
闻听此言,一向淡定的刘虞竟然激动地站起身来,直奔厅门而来。
“快请医者速来府中!来人呀,给鲜于都尉喂一些清水……”
一阵忙乱之后,已经被人放置在卧榻之上的鲜于银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明辉,你可是醒了。”
此刻,映入鲜于银眼帘的是一张年近五十的睿智长者的脸,他眼中的关切让鲜于银觉得非常熨帖舒适。在刘虞的身后,还有熟悉的鲜于辅、赵该、齐周等人的面庞。对了,还有公孙纪!
虽然非常疲惫和虚弱,可鲜于银似乎想起了什么,一咕噜从榻上爬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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