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了尚未来得及全部拆除的车阵,时不时还伸手摸一摸早已被冻得冰硬如石的车辆外壁,对夏侯兰用淋过水的被服来防火的做法大加赞赏。
程绪不像公孙纪,他对于夏侯兰私自做主将车上被服卸下来、私自动用车上装载的箭矢和其他军资的做法并未提出质疑和训斥,在他看来,只要保住了粮草和军资,就是根本,至于其他的细枝末节,就算到了刘虞那里,也不会去追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