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要出营去寻阎柔。”
“什么?你还要出去!”夏侯兰一激动,将手中烤着的牛肉都丢进了火里。
赵云赶紧将叉着牛肉的枯枝拾起来,说道:“有什么好惊奇的,如今逼退轲比能的最好人选就是阎柔,只要把他说动,不仅能让轲比能自食苦果,还能彻底破坏阎柔与轲比能今后勾结的可能。”
“子龙,吾军加起来差不多有三万兵马,如果将阎柔的近两万兵马算上,完全可以将轲比能一举歼灭,为何只是将其逼退呢?”夏侯兰有些不解。
“因为阎柔就算答应帮忙,为了保存实力,他也不会真的跟轲比能拼命;吾军虽然加起来有三万兵马,可若是在野外与轲比能的两万兵马对决,获胜的可能微乎其微。你我都曾在白马营中呆过,也曾在白檀一带与濡水鲜卑厮杀过,清楚鲜卑人野战时的巨大攻击力和杀伤力。当初公孙瓒以白马义从之猛,尚且难以全歼濡水鲜卑,如今仅凭三万汉军骑兵,如何敌得过轲比能率领的两万小种鲜卑?”
“更重要的是,就算我们费尽力气让轲比能大败而归,但我们的损失也绝对不在少数。此战过后,试问我们还有什么气力对付咄咄逼人的公孙瓒么?”
“子龙似乎对公孙瓒很是不满?”夏侯兰轻声说道。
“公孙瓒此人刚愎自用,野心甚大,与宽厚仁和的太傅大人比起来,非救国救民的明主。如今,公子如此器重你我这般出身低微的平民子弟,我们当然要替公子时刻着想。”赵云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“子龙的意思是这次全力逼退轲比能,保存吾军的实力,挑起阎柔与轲比能之间的矛盾,以怀柔的策略继续维护幽州北部安全,然后将主要精力用来遏制公孙瓒?”
“便是如此!唉……,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!你当我不想将这些侵掠成性的鲜卑杂碎统统解决掉么?只是时机不成熟啊!或者等日后公子领了护乌桓校尉之职,亲自镇守幽州北方之后,咱们与鲜卑人和阎柔这种媾和求全的状况才能改观吧。”
说这话时,赵云脸上带着几分无奈,又有几分期待。
“需要我怎么做?”夏侯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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